城阳侯宠妾灭妻,坐视妾室毒害侯夫人。
侯夫人虽侥幸捡回了一条小命,却缠绵病榻,时日无多。
她膝下独子尚且年幼。
庶长子却早已到了可以娶妻的年纪。
为了年仅八岁的幼子。
她强撑病体入宫,替其子向皇后求娶了我。
区区一位,奉茶宫女。
皇后含笑道:“你倒是会挑人,凌霄可是我的得力助手!”
但皇后还是应允了,许了六十四抬嫁妆,要风风光光的将我嫁到了城阳侯府。
洞房当夜,城阳侯的那位毒害侯夫人的宠妾便溺毙于池中!
宅斗讲究你来我往。
可我玩的是宫斗,只讲,一击毙命!
下聘时,因着城阳侯觉得此事荒唐,又想着娶的不过是个宫女。
便只肯给庶子娶妻的规格,不许大操大办。
展开剩余88%侯夫人气得吐血,却无济于事。
便将自己的嫁妆,充作了聘礼送入了宫。
可惜,她病重缠身。
全然不知,她的嫁妆,早被那胆大包天的妾室调换。
送到宫里的,不过是一堆破铜烂铁。
与我交好的姐妹都怂恿我闹一闹,求皇后娘娘做主。
正好叫那妾室好好脱一层皮。
但我却忍了。
宅斗讲究你来我往,你方唱罢我登台!
可我玩的是宫斗,只讲,一击毙命!
与其发作起来,惩戒那妾室一番,给我进侯府的事情生波折。
倒不如等入了府,我亲自收拾……
温姨娘的尸身很快就被人所发现,整个侯府顷刻间都翻了天。
侯爷悲痛欲绝。
温姨娘生的庶出长子,一直闹着温姨娘是被人给害的,要报官追寻真凶。
侯夫人出面阻止,直言区区一姨娘,死了就死了,还敢冲撞皇后娘娘赐下的喜事不成?
庶长子疯了一般的喊叫,直言定是侯夫人害死的他生母。
还当场拔剑,要侯夫人一命抵一命。
侯夫人冷笑不已。
立刻就要遣人去报官。
让官府来好好查一查,温姨娘究竟是失足落水,还是死于宅斗。
顺带好好查一查,她之前怎么好好的,便中了毒?
侯夫人被毒害的事情,虽然外界早就传得沸沸扬扬。
奈何城阳侯找替死鬼找的及时。
侯夫人又不想事情闹大,毁了城阳侯府,也毁了自己的儿子,便不追究。
如今,她旧事重提。
若是查出温姨娘干的好事,那庶长子,此生便别再想什么爵位了。
好不容易谋到手的官位都得丢。
城阳侯不想此事闹大,一力阻止了纷争……
闹剧纷纷扰扰,我只做不知,抱着我的夫君,便睡下了。
第二日,才带着人去侯夫人那请安。
我看到了双眼红肿,憔悴不堪的侯爷。
还有愤怒,绝望的大公子。
侯夫人倒是人逢喜事精神爽,整个人都笑意盈盈的,招呼着我。
庶长子一身白衣,披麻戴孝的杵在那里膈应人。
见状,率先讽刺道:“母亲和弟妹倒是高兴了。”
“可怜我姨娘骨枯黄泉,连发丧都不成……”
我与夫君乃是皇后赐婚,这大喜的关头,死了个姨娘。
自是不能大操大办丧事,触了皇后的晦气!
城阳侯不久前刚因内帏不修,被御史参了一本。
被拖到午门前打了二十仗。
如今暂时是熄了火,不敢再闹。
便只能由着侯夫人连夜将那温姨娘的尸首给送出府去,草草安葬。
我眉头动也没动,继续乖巧温顺的听着侯夫人的教诲,收下了侯夫人送的红宝石发簪。
那庶长子越发绷不住,咬着牙道:
“你就这般心安理得吗?”
“进门第一日就克死了庶母。”
“说”他居然摔了茶盏,就怒气冲冲的指着我:“我姨娘的事,是不是你干的?”
这等沉不住气。
关键是……
侯夫人蓦然黑了脸:“老大,你是不把我放在眼里了?”
“昨儿说是我,如今又说是你弟媳,你是非要在大喜的日子找不痛快了?”
庶长子满脸悲愤冷笑:
“我姨娘没了,死得这般突然,全府上下,竟无一人在乎。”
“我心中悲痛难当,母亲莫不是连点情绪都不许儿子有?”
与其说是为母不平。
我倒是觉得,他在借题发挥。
博取侯爷越发的怜惜。
抹黑侯夫人,顺带膈应我,给我个下马威。
我施施然的扶了发簪,轻声笑道:“那大公子意欲何为?”
“让这侯府上下,为一个出身贱籍的妾室服丧?”
“还是想要抓杀害了生母的凶手?”
“公子这般不平,我倒想问一句……”
我笑着看向了城阳侯:“温姨娘一个妾室,晚上怎么会出现在男子所在的外院呢?”
若不是因为温姨娘胆大包天,买通外人,带进毒虫。
打算放置于喜床上,以此来害我和夫君。
我也不会抓住这个大好的机会……她悄悄躲着人的时候,命人将她推入水中。
虽然宫斗讲究一击必杀。
但我也不会直接就杀人了事。
当然是要集齐天时地利人和,谁都查不出问题的节点。
这庶长子若是执意要查。
那他就会查出温姨娘买毒虫的那些事情。
温姨娘的死因,便是没有保管好毒虫,毒虫爬出,温姨娘被惊吓到了,这才失足跌入水中。
算起来,也是自作孽。
庶长子恨得咬牙切齿。
最后,还是城阳侯出面叫停了这些后院荒唐事。
我毕竟是个新妇。
又是皇后面前的人,他到底要给我几分颜面。
侯夫人不屑的冷哼了一声。
随后,她便迫不及待的将府内的对牌交给了我:“我身子一向不大好,都是温姨娘管事。”
“如今她既去了,日后便交由你来管。”
庶长子闻言,脸上出现了些许不甘和忌惮。
我猜想,温姨娘应该是从中过了不少油水。
但,当务之急,并非这个。
一离开侯夫人这,我就带着人,直接闯了温姨娘生前的院子。
人都死了。
她生前的东西,当然该处理的要处理好。
庶长子迫不及待的冲了过来,责问我:“姨娘昨日才刚走……”我冷冷瞥他一眼:“死者已矣,该收拾的东西,自然该收拾。”
“不然这账,怎么管?”
“大哥安心,温姨娘留下的东西,我都会完好无损的送回给你。”
至于,不是温姨娘的……
她昧下的城阳侯夫人给我的聘礼,我直接大张旗鼓,命人抬回了城阳侯夫人的院子。
缺失的部分,直接列了个册子,送到了侯夫人处。
温姨娘已死,我倒是不怕侯夫人被气出个好歹了。
于是,侯夫人大发雷霆。
指着侯爷的鼻子,骂了个底朝天。
我顺势交上了温姨娘府内其他东西的册子。
侯夫人大手一挥:“我少了什么嫁妆,就拿这贱人的东西来抵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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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布于:江西省